一书一世界,一影一乾坤|越秀巾帼读书会“当阅读遇上光影”活动圆满落幕

发布者:曹杰发布时间:2026-04-03浏览次数:10

一书一世界,一影一乾坤|越秀巾帼读书会“当阅读遇上光影”活动圆满落幕

墨香遇光影书香润芳华

越秀巾帼读书会书影共读活动优秀作品揭晓

 

当文字的温柔遇见镜头的光影,当书页的墨香碰撞荧幕的浪漫,一场关于阅读与影视的双向奔赴,就此落幕。


本次「当阅读遇上光影」主题读书会投稿活动,自启动以来,收获了全校同学们的热烈响应与积极参与。大家以笔为媒、以观为思,深挖经典书目与改编影片的联结,写下感悟、留存心得、分享见解。接下来,就让我们一同走进这些文字,感受书与影交织的独特魅力。

 

活动回顾·光影与书香同行

文字与镜头的碰撞,是想象与具象的对话。在这一篇篇饱含思考的文字中,同学们将阅读的感悟与观影的触动交融,以笔为媒,细数那些藏在文字肌理里的细腻情绪,定格那些落在镜头画面中的核心思想。让我们一同走进这段书影交织的旅程,感受文字与影像双向奔赴的独特魅力,读懂经典作品里跨越时空的生命力。

 

 

投稿风采·笔尖与镜头共舞

寻不着的城南,回得去的旧事

——当阅读、影像与现实在北京相遇

去北京之前,我刚读完林海音的《城南旧事》,又看了吴贻弓的同名电影。英子的故事像一颗种子,落在我心里,发了芽。于是,当我终于站在北京的街头时,我做了一件在旁人看来有些傻的事——我要去找英子

“城南”。

我去了南柳巷,那是林海音一家在北京最后的住处。我在胡同里来来回回走了三趟,终于找到一扇不起眼的木门。没有故居铭牌,没有标识,只有门口停着的一辆旧自行车和墙角的一小片绿植。如果不是提前做了功课,没有人会知道,那个写《城南旧事》的女孩,曾经就住在这里。

我站在门前,想象英子就是从这样的门里跑出去,跑进胡同,跑进惠安馆,跑进那个分不清海和天、分不清好人和坏人的童年。

可胡同里没有骆驼队,没有卖驴打滚儿的吆喝声,也没有宋妈在门口喊“英子回家吃饭”。我眼前的是电动三轮车、共享单车、以及举着手机拍照的游客。城南早已不是当年的城南。

那一刻,我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
读《城南旧事》时,我觉得自己就是英子。林海音用的是第一人称儿童视角,所有的叙述都贴着英子的眼睛和耳朵——“我不懂”“我不知道”“我分不清”。于是,我在脑海里织出的画面是暖色调的:胡同里的阳光、宋妈围裙上的补丁、骆驼队慢悠悠走过的剪影。文字让我住进了英子的身体里,用她的天真过滤了世界的残酷。

看电影时,我却成了一个旁观者。吴贻弓导演的镜头让我看到了更多英子没看到的东西:秀贞倚门而立时,身后那间昏暗的房间;小偷被捕时,围观人群冷漠的脸;宋妈在厨房里默默流泪,搓衣板的摩擦声和窗外的雨声交织在一起。这些画面是我读文字时不曾“看见”的——原来,那个英子眼中的老北京,底色是灰的。导演用灰蒙蒙的色调、悠长的空镜头,营造的不是写实的北京,而是记忆里的北京。影像的底色,是成年人对童年的回望,是“再也回不去了”的淡淡哀愁。

而当我站在南柳巷40号门前,面对一个找不见的城南时,我有了第三层体验。

林海音写《城南旧事》时,人已在台湾。她写的不是一个地理上的北京,而是一个回不去的故乡。那些骆驼队、夹竹桃、驴打滚儿,都是她在海峡彼岸一点一点从记忆里打捞出来的。她越写得细腻、温暖,就越说明那个地方她再也回不去了。文字的底色,是流离者的乡愁。

吴贻弓拍这部电影时,是1983年。那时的北京已经开始变化,他镜头里的老北京,其实已经在消失。他用井台打水、操场放学的重复画面,用《送别》一遍遍响起的旋律,把“离别”刻进了电影的每一个角落。影像的底色,是对消逝之物的深情目送。

而我,站在2026年的北京,面对着一条条被商业化了的胡同,面对着那些只有在书和电影里才能找到的“城南”,终于读懂了那句“爸爸的花儿落了,我也不再是小孩子。”

英子长大了,是因为她明白了失去。而我理解英子,也是因为我亲身体验了“找不见”。书里的北京,是林海音用文字建造的故乡;电影里的北京,是吴贻弓用镜头搭建的记忆;现实里的北京,是一个活着的、变化着的城市。

我找不到英子的城南,但我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理解:原来,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“城南”,那是我们再也回不去,却永远忘不掉的地方。阅读和影像,给了我们一把钥匙,让我们可以随时回去看看——哪怕只是看看。

——俄语2401班竺可青

 

星辰与旷野:《小王子》

教我成为自己的“玫瑰”

第一次读完《小王子》,是在高考结束后的那个夏天。我坐在窗前,窗外蝉鸣如潮,而我却觉得自己像书中的那朵玫瑰,被一扇玻璃罩保护着,刚刚经历了一场“离别”——与高中生活、与那些熟悉的人和事告别。那时的我以为,成长就是不断地告别,不断地变得“成熟”。

圣埃克苏佩里的这部童话,表面上讲述的是小王子离开他的星球,在各个星球间游历的故事。但当我带着大学第一个学期的迷茫再次翻开它时,我突然明白,这不仅仅是一个关于旅行的故事,更是一部关于“选择成为谁”的成长寓言。

小王子遇见的那些星球上的大人——国王、商人、点灯人——他们都在做着自认为“正经事”的事情,却忘记了什么才是真正重要的。这让我想起进入大学后的自己:忙着刷绩点、参加社团、经营社交关系,像极了那个数星星的商人,以为拥有就是意义。可是,当我拥有了漂亮的成绩单和各种头衔后,内心却依然空空荡荡。

直到我重新思考小王子与狐狸的相遇。狐狸告诉小王子一个秘密:“只有用心才能看见,本质的东西,用眼睛是看不见的。”而“驯养”,就是建立联系,就是为彼此花费时间。我恍然大悟——原来成长不是学会计算和占有,而是学会投入和珍惜。

大二这年,我选择了一个冷门但自己真正热爱的人文方向。室友不理解,家人也担心就业前景。但我想起了小王子的玫瑰——在B612星球上,那朵玫瑰看起来和地球上五千朵玫瑰没什么不同,但因为小王子浇灌过她、保护过她、倾听过她的抱怨和沉默,她就成了宇宙中独一无二的存在。

我也开始试着“浇灌”自己的热爱。每周固定去图书馆阅读原著文本,哪怕艰涩难懂;主动联系教授讨论课题,即使观点稚嫩;在深夜的台灯下反复修改论文,不厌其烦。渐渐地,那些原本枯燥的理论变得鲜活起来,我能够感受到知识在我心中扎根、生长。这个过程没有鲜花和掌声,但我知道,我正在“驯养”我的专业,就像小王子驯养他的玫瑰,就像狐狸所说:“正是你为你的玫瑰花费的时间,才使你的玫瑰变得如此重要。”

《小王子》最触动我的,还有那段关于“仪式”的对话。狐狸说:“仪式就是使某一天不同于其他日子,使某一时刻不同于其他时刻。”进入大二后,我开始创造自己的仪式——每个学期开始给自己写一封信,每年重读一遍《小王子》,每次遇到挫折就去看一次日落(虽然城市里看不到真正的日落,但我会站在天台等待晚霞)。这些小小的仪式,让我在看似重复的日子里,记住了每个阶段的自己。

如今,大二的时光正悄然流淌,我依然会时常想起那个坐在窗前第一次读《小王子》的女孩。那时的她以为成长是变得“像大人一样”理智和务实,以为离开童年就意味着抛弃纯真。但现在的我终于明白,真正的成长不是变得世故,而是在纷繁的世界里,依然能够保持“看见本质”的能力,依然愿意花时间去“驯养”真正重要的东西,依然记得:“使沙漠变得美丽的,是它在某个地方藏着一口井。”

《小王子》不长,一个下午就能读完。但它教会我的,却足以陪伴我走过整个大学时光,走向更远的旷野。如果你也在成长的路上感到迷茫,不妨翻开这本书,问问自己:你愿意成为谁的小王子?你又想驯养怎样的玫瑰?

在这个贩卖焦虑的时代,或许我们都需要这样一本小小的书,提醒我们——重要的东西,用眼睛是看不见的;而真正值得的成长,是学会用心去生活。

——俄语2401班李佳轩

 

当阅读遇上光影:于文字与镜头间

读懂《刺猬的优雅》的死亡底色

读《小妇人》时,文字是慢的。每一段落的节奏里,都藏着康科德小镇的风——吹过四姐妹挤在小屋里的嬉笑,吹过乔在阁楼里咬着笔杆的愁绪,也吹过贝丝指尖滑落的琴音。

脑海里的画面朦胧又真切:梅格把绸缎裙裾藏在衣柜深处的不舍,艾米为艺术奔波时眼里的光,贝丝在病痛中依旧温柔的笑,乔把手稿寄给出版社时忐忑又倔强的心跳。

文字里的成长,是藏在日常细节里的蜕变,是四个女孩从懵懂孩童,慢慢锚定自我方向的过程,没有轰轰烈烈的桥段,却有直抵人心的力量。

暖黄色的滤镜铺满乔的阁楼,阳光斜斜地落在她写满文字的稿纸上,那一刻,文字里“以笔为刃”的独立,突然有了具象的温度;梅格站在奢华舞会的角落,望着华服与美酒的眼神,把女性在“世俗期待”与“自我本心”间的挣扎,演得入木三分;贝丝轻轻抚摸钢琴琴键的手,艾米在画架前反复修改的笔触,每一个镜头都像一颗小石子,在我心里漾开层层涟漪。影视用镜头的节奏,把文字里的情感放大,让我更真切地触摸到了女性成长的疼痛与欢喜。

书与影的对照里,我发现成长从来不是非此即彼的选择。乔不必嫁给“理想伴侣”才圆满,她在文字里找到自我,就是最好的答案;梅格选择回归平凡生活,却从未丢掉心底的浪漫,这也是一种坚韧;贝丝用温柔对抗无常,艾米在艺术与现实里摸索,她们都没有活成统一的“模板”,却都活成了独一无二的自己。

曾经学业与未来的选择里,我也被“应该怎样”的声音裹挟,而《小妇人》告诉我,女性的成长从来不是要成为谁,而是要找到“我想成为谁”的答案——不必困于他人的眼光,不必拘泥于既定的轨迹,守着心底的热爱与赤诚,在各自的人生里慢慢生长、慢慢发光,这便是成长最动人的模样。

合上书卷,脑海里还流转着影视的画面。《小妇人》的书与影,像一面温柔的镜子,照见了女性成长的本质:我们终其一生,都在与自我对话,与世界和解,而这份“成为自己”的勇气,便是时光赠予我最好的礼物。

—— 汉语言文学2501班高晨婷

 

书影交错,见微光

读《小妇人》时,文字是慢的。每一段落的节奏里,都藏着康科德小镇的风——吹过四姐妹挤在小屋里的嬉笑,吹过乔在阁楼里咬着笔杆的愁绪,也吹过贝丝指尖滑落的琴音。

脑海里的画面朦胧又真切:梅格把绸缎裙裾藏在衣柜深处的不舍,艾米为艺术奔波时眼里的光,贝丝在病痛中依旧温柔的笑,乔把手稿寄给出版社时忐忑又倔强的心跳。

文字里的成长,是藏在日常细节里的蜕变,是四个女孩从懵懂孩童,慢慢锚定自我方向的过程,没有轰轰烈烈的桥段,却有直抵人心的力量。

暖黄色的滤镜铺满乔的阁楼,阳光斜斜地落在她写满文字的稿纸上,那一刻,文字里“以笔为刃”的独立,突然有了具象的温度;梅格站在奢华舞会的角落,望着华服与美酒的眼神,把女性在“世俗期待”与“自我本心”间的挣扎,演得入木三分;贝丝轻轻抚摸钢琴琴键的手,艾米在画架前反复修改的笔触,每一个镜头都像一颗小石子,在我心里漾开层层涟漪。影视用镜头的节奏,把文字里的情感放大,让我更真切地触摸到了女性成长的疼痛与欢喜。

书与影的对照里,我发现成长从来不是非此即彼的选择。乔不必嫁给“理想伴侣”才圆满,她在文字里找到自我,就是最好的答案;梅格选择回归平凡生活,却从未丢掉心底的浪漫,这也是一种坚韧;贝丝用温柔对抗无常,艾米在艺术与现实里摸索,她们都没有活成统一的“模板”,却都活成了独一无二的自己。

曾经学业与未来的选择里,我也被“应该怎样”的声音裹挟,而《小妇人》告诉我,女性的成长从来不是要成为谁,而是要找到“我想成为谁”的答案——不必困于他人的眼光,不必拘泥于既定的轨迹,守着心底的热爱与赤诚,在各自的人生里慢慢生长、慢慢发光,这便是成长最动人的模样。

合上书卷,脑海里还流转着影视的画面。《小妇人》的书与影,像一面温柔的镜子,照见了女性成长的本质:我们终其一生,都在与自我对话,与世界和解,而这份“成为自己”的勇气,便是时光赠予我最好的礼物。

—— 汉语言文学2501班高晨婷

 

以文字与影像叩问诱惑下的人性

小说《指环王》诞生于20世纪中叶,由J.R.R.托尔金构建出一个宏大的中土世界。几十年后,彼得・杰克逊将其改编为电影《魔戒三部曲》,以影像形式重现这一史诗。在从文字到镜头的转化过程中,故事情节或有删减与重组,但贯穿作品全程的魔戒,不仅是推动情节的关键物件,更是权力与欲望的象征:它不断诱惑、侵蚀持有者,使人逐渐失去自我。

魔戒的腐蚀从不只针对某一个人。它曾让睿智的比尔博变得偏执多疑,不愿交出自己珍藏多年的宝物;让正直的博罗米尔一度失控,试图抢夺弗罗多手中的戒指;让强大的萨鲁曼放弃巫师使命,倒向强权与暴政;甚至连精灵、矮人、人类诸王,都曾在它的诱惑下一步步偏离本心。几乎所有接触过它的生灵,都或多或少被它扭曲、被它掌控。而在所有被魔戒侵蚀的角色里,咕噜,正是这种腐蚀最极端、最彻底、最令人心碎的承载者。

如果跳出情节,从“表达方式”来看,这一思想在书与电影中的呈现路径却截然不同。小说更偏向“内化”,将思想嵌入语言与心理之中;电影则选择“外化”,让抽象的伦理冲突转化为可以被直接感知的画面与声音。而在所有人物中,咕噜无疑是连接这两种表达方式的最佳载体。

在原著中,托尔金几乎没有用宏大的议论去解释“魔戒的腐蚀”,而是通过咕噜的语言结构,让读者“听见他一点点坏掉”。最典型的,是他不断出现的自我对话:一个声音是残存的人性“斯密戈尔”,试图顺从、善良;另一个声音则是被欲望吞噬的“咕噜”,充满占有与敌意。这种分裂并非简单的戏剧效果,而是一种深入内心的伦理冲突。读者在阅读时,会清晰地感受到一个人如何在“知道善”与“无法抗拒欲望”之间反复摇摆。例如在《双塔奇兵》部分,咕噜被弗罗多收留后一度表现出顺从与忠诚,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激烈的内心争执。他用“my precious(我的宝贝)”反复指代魔戒,这一意象既是语言的重复,也是精神的依赖。它标志着:魔戒早已不只是一个物品,而是成为他身份的一部分。正是在这种反复的语言中,读者逐渐意识到,所谓“腐蚀”,并不是瞬间的堕落,而是一种缓慢而不可逆的侵入。

如果说小说的力量在于“让人理解”,那么电影则更进一步——它让观众“看见”。在《魔戒二:双塔奇兵》中,咕噜的内心分裂被转化为极具代表性的镜头——他对着水中的倒影,与“另一个自己”对话。导演没有使用旁白解释心理,而是通过镜头语言完成表达。当他以斯密戈尔的身份出现时,画面更为柔和,眼神中带有迟疑与脆弱;而当“咕噜”占据上风时,面部扭曲、语速加快,甚至连光线都变得阴暗。

这一场景的关键在于,它把原本只能在文字中呈现的“内心戏”,变成了观众可以直接感知的“外在冲突”。再加上声音设计的区分——温和与尖锐的语调对比——观众无需理解复杂的心理逻辑,也能直观感受到一个人正在被撕裂。可以说,电影并没有改变原著的思想,而是用另一种媒介,让观众不需要理解台词逻辑,就能直接“看见分裂”。不仅如此,电影还通过配乐与节奏强化这种表达。当咕噜在善恶之间犹豫时,背景音乐往往趋于柔和甚至短暂消失,使观众进入一种不稳定的情绪状态;而当他彻底滑向“咕噜”的一面时,音乐则重新变得压迫而紧张。这种声音层面的处理,与小说中的语言重复形成对应关系:一个作用于理性,一个作用于感官,但都在指向同一件事,人正在失去自我。

当然,无论是文字还是镜头,咕噜的结局都说明了一点:魔戒的力量并非绝对强制,而是一种放大人性弱点的存在。与他形成对比的,是山姆卫斯·詹吉、山姆、阿拉贡等几乎不被腐蚀、意志坚定的人物。这种对照进一步揭示了作品的深层命题:真正决定人走向的,不只是权力本身,还有个体面对诱惑时的选择能力。

中土世界的魔戒虽为虚构,却照见了现实世界里每个人的内心。我们或许不会遇见真正的戒指,却同样要面对名利、捷径、私欲等无处不在的诱惑。文字让我们读懂欲望如何缓慢侵蚀灵魂,“理解堕落”;影像让我们看见人性在善恶间的挣扎,“目睹堕落”。咕噜的悲剧提醒我们,真正的成长不在于远离诱惑,而在于守住本心、掌控自我。唯有清醒自持,才能不被欲望裹挟,在人生的道路上保持清醒与坚定。

——金融工程2301班李恩琪

 

感悟共鸣·书香与成长相伴

光影赴心程,书影赴韶华。这不只是文字与镜头的碰撞,更是一场跨越时空与经典的双向奔赴。它们让我们看见:无论时光如何流转,只要愿意翻开书页探寻故事的内核,愿意驻足银幕感受情绪的共鸣,那份藏在文字与画面里的热爱与思考,就永远鲜活滚烫。

墨香润初心,光影筑梦想。书中的哲思在镜头下具象,银幕的感动在文字里沉淀。全新的征程已然铺展,愿我们以书为梯,以影为翼,从经典走向新生,从热爱走向远方,在书香与光影的交融里,奔赴属于自己的蓬勃与精彩。

 

获奖名单:

俄语2401班竺可青

俄语2401班李佳轩

俄语2402班秦金铃

金融工程2301班李恩琪

汉语言文学2501班高晨婷

汉语言文学2405班张海雯

汉语言文学2406班吴盈盈

汉语言文学2304班汪艺灵

汉语言文学2306班支曼琪

融媒体技术与运营2402班邵芸如

汉语国际教育国教2301班费静漪